「那怎麽差那麽多的感觉?」她一脸震惊,随後转为坏笑:「我看你还是把智商加到我身上好了,反正你也用不到,呵呵。」

        我为之气结,低下头看着严苡晨制作的讲义,不打算答腔省得再次中枪。

        张开口正打算继续发音练习好转移她的注意力,却感到视线暗了一下,我晃了晃头试图赶走晕眩的感觉。

        自嘲地想到最近真的太晚睡了,晚上一想到孙澐便睡不着,觉得很委屈很受伤。我知道她在校压力很大,身T状况也不佳。但她找我抱怨时,为何我安慰她、告诉她说她其实很bAng,不要太在意他人看法,再多努力就好。她却反过来骂我,我问她那她想要我回答什麽,她说回一声嗯就好了。

        真的不了解,为何安慰她还要被骂,不是她找我诉苦在先的吗?我也觉得很不公平,为什麽我感觉她对我特别苛刻,是因为朋友就可以如此吗?难道她不知道我是人,心也是r0U做的,也会感到难过吗?

        正当疲倦袭上心头,眼底蒙上Y影。此时,一根金h脆薯递到了嘴边,我下意识的咬住,抬起视线,薯条的另一端是纤细的手指,接着我对到严苡晨的目光和她带笑的嘴角。

        「我不大Ai吃炸物。」嚼了嚼吞下後,我闷闷地吐出这句话。

        「是吗?」她语带讪笑:「你说过你Ai吃薯条,尤其是用整颗马铃薯切块炸出来的,不过为了健康你会克制自己少吃它。」她一脸我很清楚你,就别装了的样子看着我,并且如同侦探推理般冷静地说道我与薯条的Ai恨纠葛。

        深x1了一口气,压制住心底泛起的波澜涟漪,停顿了几秒,讶异她记得如此清楚,对於她的适时T贴亦是感动在心里。

        不得不承认严苡晨虽然嘴很毒很贱,但她出人意表的细腻,温柔的心思,往往让我乱感动一把的。

        其实刚认识严苡晨的时候,对於她,只感觉四个字──不敢恭维。

        犹记得那是大二的初夏午後,我走进国乐社内,社办只有寥寥数人,其中一位是同届英文系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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