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咳咳!”你被吓得连连咳嗽。
时透有一郎几乎是咬牙切齿,他整个人都在愤怒地战栗,瞪着你,揪着衣领把你提起来,“你在发什么疯!”
你愣了一会,呆呆望着他,忽然笑出声。
“哈哈哈!”你满脸是水,非常狼狈,水珠顺着鬓角一连串淌到颈窝,便胡乱擦了把脸,无辜道,“无一郎,上一次你可不是这样的……”
你环住对面人的脖颈,在时透有一郎发怒前,攀着他胸口轻轻贴上去,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在耳边道:“为什么这么说?怕我……就此死去吗?”
时透有一郎一颗不安、颤动的心,在你温热掌心奇妙地安静下来。
他的胸膛起伏逐渐变得和缓,终于垂下头,嘴唇印上你颊侧的头发。你听见时透有一郎一起一伏的呼吸声,湿漉漉的,混杂着野草和苔藓茂盛生长的苦涩气味。
你们鬓发交缠,潺潺水声中,捧着对方的下颚无声拥吻。
“……是。”
时透有一郎神色迷蒙,空茫,隐带自怨自艾的憎恨。他隔着水雾,克制地描摹你的面孔,又更像凝望着从前深山木屋中那两个无力抵抗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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