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本该散逸出来的冰凉的少年气,又乍然凝滞在那大而圆的、仿佛空无一物的冷淡眼底。

        你与他对上目光,像被迫摸了一下冰块,凉得整个哆嗦了一下。

        事实上,时透无一郎离你有些太近了,这是个十分微妙的距离,只自然而然地靠过来。他仿佛察觉不到此中种种代表暧昧亲昵的暗示,低下头,鼻息轻柔如停在你眼睫敛翼的蝴蝶,一掠而过。

        少年束得窄细的腰侧,悬着淡青色的长刀,因此倾身过来时,置身波浪一般,刀鞘轻轻碰着你的腿。

        廊外蓄谋已久的雨终于落下来了。

        白茫茫的雨帘中,你微微歪头,回应他自然而然的吻。

        ——啪嗒,啪嗒。

        你望向窗外,三月末的几株晚樱摇曳纷飞,月下庭院冷清,池水骤起波澜。一如既往的安静,仿佛方才的喧闹从未发生。

        和室纸门被扯烂一扇,不速之客的尸体颓然倒在廊外,嗜血的狰狞面容定格在要将你嚼碎吞咽的最后一刻。

        ——啪嗒,啪嗒。

        出鞘的刀尖下垂,慢慢地往下滴血,在光可鉴人的名贵地板上,洇出一滩狰狞的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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