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用棉花蘸了点红花油,倒在攻膝盖上慢慢擦着。听人问话才回过神道“啊是啊,我早几个月就上来这里打工了,跟了这个包工头,前几天刚来这里施工。”

        “…哦”攻又问“你怎么那天突然走了?”

        常乐顿了下,道“…那天早上突然有点事要回去,就走了。”

        “那你怎么不继续回来做?”

        保安笑了,“物业就找我顶一个月班,之前的人回来了我也得走了。”

        “哦”攻点点头,将涂完红花油的脚收了回来,左右看下,又说出了那声熟悉的称呼,“哥,你手艺真好。”

        常乐愣了下,接着笑了起来,“这有啥,涂惯了。”常乐站起身,拍了拍裤子,走到攻身边伸出手,想扶他起来,“走吧我送你出去,你们宿舍快门禁了吧。”

        常乐一走进,攻就闻到股浓浓的、散发着咸湿的汗臭味,熏的他当即就皱起了眉头,但很快就调整好了脸色,自己慢慢站起来,婉拒道“谢谢哥,我自己能站起来。”

        常乐没发现不对劲,收回了手,见人没事就放下了心。弯腰,拿起医药箱就转身朝集装箱跑去,对攻撂下句话,“你没事就好,那你自己走出去吧,直走就是了。我先去放医药箱干活了。”

        攻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不是说要送自己出去吗?这破保安是想干什么?

        攻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迎着夜晚的丝丝冷风一个人走着,看着好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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