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泽操得爽了,仰起了头,粗壮的性器在时俞后穴内抖动着柱身,一大股精液从龟头处断断续续地喷射出来。

        “啊哈……”时俞也跟着又射了一次。

        过了一会儿,黎泽将性器从时俞体内抽出,穴口没了阻挡,淌出大量的淫水,透明的安全套包裹着又红又胀的柱身,在顶部凸起一大团,装着粘稠的精液。

        黎泽将安全套取下,丢进床边的垃圾桶内,成了十几个废弃的安全套之一。

        时俞口干得紧,脑袋昏昏沉沉,眼睛也哭肿了,在黎泽弯腰将他抱起时,彻底没了意识。

        ……

        黑色的手铐在时俞白皙的手腕上磨出几道红印,一米多长的铁链拴在床脚上,他的活动范围仅有一张双人床那么大。

        这是他被困在卧室里的第二天。

        一股红烧肉的香气袭来,时俞不禁皱了皱眉头,这曾经是他最喜欢吃的菜,但这两天,他被喂到反胃。

        黎泽推门而入,白色的衬衣领口微微敞开,脖颈处有一道抓痕,那是时俞的杰作,袖子在手腕处松松挽起,他左手端着热腾腾的红烧肉仿佛与他不在一个画面中。

        “尝尝这次的红烧肉,我找凌海酒店的大厨教我的,应该很合你胃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