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应该怎么问你?”谭逸微微弯腰看她的脸,什么“脸sE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一下子都问不出口。
他看着她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忽然觉得她很可Ai。
周韵冥思苦想,终于抬头:“你可以说,你现在的脸sE和平常不太一样。然后我就懂啦,便可以跟你解释,我只是做了个噩梦,被刺激到了。”
“哦。”谭逸略有所思,问:“什么梦?”
周韵:“……反正不是美梦。”
从看到那个漂流瓶开始,内心深处某个呼之yu出的念头噌噌上窜。
其实这个时候,她就早有预感自己一定会再次见到梦中的人。
在这种预感的背后同时萌发出一种强烈的不安。
和这个梦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安抚自己,新的一年要多往好的方面设想,不要为这种没有发生的事分神。
谭逸也没有继续追问,对于她的一些事他不喜欢刨根究底。实则周韵清楚,他喜欢别人主动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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