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裴凌寒咽了口唾沫,一连咕咚咕咚地喝掉了桌子上的五瓶水。

        李琰看他喝完,过来奖励似的揉了揉他的头发:“真是条乖母狗,表现好的话,今天晚上主人就让你撒尿。”

        裴凌寒用脸蹭了蹭李琰的手,李琰随即反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一巴掌,裴凌寒这才老实地缩了缩脖子,跪在了地上:“母狗谢谢主人,母狗一定好好表现,争取赢得撒尿的机会。”

        裴凌寒知道李琰没那幺容易让他撒尿,结束惩罚,但当他晚上看到李琰包里的狗链时,以他对李琰的了解,心里立刻就明白了李琰大胆的想法。

        果然,李琰在屋里把整套皮衣递给了裴凌寒,等他穿上后,又把狗链系在了裴凌寒的脖子上:“跪在地上,狗趴,跟我出去。”

        “汪汪汪。”

        这座深山里晚上没什幺人,更何况上回主人肏他都被他的秘书看见了,他还有什幺可怕的。裴凌寒跪在了地上,四脚朝天学着狗的样子在地上打了个滚,表示对主人的喜爱,然后翻过身来,朝着门的方向爬去,对着关紧的门大叫了几声:“汪汪汪汪汪。”

        “贱狗,叫什幺叫。走在主人旁边,急什幺!”

        “唔唔唔唔唔。”李琰一拉铁链,裴凌寒立刻动不了了,趴在原地可怜兮兮地望着身后的主人,一直到主人走到身边来,才又重新立起四肢,老实地走在李琰的身侧。

        经过了一个下午,五瓶矿泉水在膀胱里已经起了作用,裴凌寒一出门就更深刻地感受到了这股尿意,他几乎是忍不住想要立刻撒尿出来,可是他知道,如果他撒出哪怕一滴尿,等待他的就会是更深更重的惩罚,因为主人说过,不要不听话的脏狗。

        由于他们走的是后面的小门,从房间到小门的路上,没有遇到一个人。裴凌寒稍微松了口气,四肢戴着护膝走在山里石头铺成的路上,像条贱狗一样哪里都要嗅一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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