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寒红了眼眶，打着自己脸的手都红了起来，可他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心都在崩溃的边缘滴血。心脏，实在是太疼了。
巴掌声激烈的在厨房里响着，裴凌寒甚至没注意到厨房的门从身后拉开了，直到他感觉到有人拉住了自己的手臂，才全身一颤，猛地回过头去。
李琰神色复杂地凝视着他，裴凌寒从那双漂亮的如同黑曜石的眼睛里读不出是心疼更多还是气愤更多，他知道没有主人的允许，扇自打自己的后果是什幺。这一刻，和往常紧张的脑袋空白不同，他心里燃起一阵希望，他期待着主人打他，骂他，哪怕是一点点反应也好，这样他才能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李琰对他也不是什幺都没有。
“为什幺打自己？”李琰的声音很平静。
“贱狗知道错了。”
李琰皱起眉，拔高了音量：“我问你，为什幺打自己！？”
裴凌寒吞吞吐吐，‘李琰，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这种话他在心里酝酿了好几遍，还是无法说出口。他可以不要面子，但是他做不到连自尊也舍去，如果这种话说出口，那就真的太没有尊严了。
令裴凌寒意外的是，这次李琰并没有逼问，而是下一秒，把他搂到了怀里，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地抚摸着：“对不起，我最近是不是太忽视你了。”
李琰的话音刚落，裴凌寒就感觉这143天所受的委屈都有了源头，顿时眼泪就从红了眼睛里夺眶而出。
裴凌寒哑声道：“主人，我没用，我不能给你生孩子，我恨自己。”
李琰抚摸着裴凌寒腰背的手移到臀部，蹂蹑着他的臀瓣：“你不能给我生孩子，我就能不爱你了？裴凌寒，咱们俩在一起三年了，我以为你能明白，你已经融入到我血液里，我早就离不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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