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寒整整被李琰玩了一个晚上,等他从绳索上下来的时候,已经连站都不站稳,可是李琰却没有半点拿出裴凌寒屁眼里的跳蛋的意思。

        李琰蹂躏了把男人的屁股,笑骂道:“今天晚上你可真够骚的,我看就插着跳蛋睡觉吧。”

        裴凌寒看李琰笑了,自己也情不自禁地笑了,他整个人靠在李琰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抬起头疲倦却深情地凝视着李琰的眼睛:“我都听老公的,老公让母狗塞着跳蛋,母狗就塞着跳蛋。”

        李琰手指在裴凌寒的鼻子上一点:“就你浪,还治不了你了是吧。”

        裴凌寒宠溺地摇了摇头:“就主人能治得了我。主人,今天晚上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现在?”李琰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十点。

        裴凌寒难得小鸟依人地蜷缩在李琰的怀里:“嗯,我有个朋友是纹身师,我想去他那里纹上主人的名字。我现在就想纹。”

        李琰先是有些惊讶,随后就是徐徐而至的感动,裴凌寒难得任性一回,大晚上的要他陪着出去,竟然还是为了纹上他的名字。

        裴凌寒看李琰不答话,以为他是不愿意:“主人……”

        不等裴凌寒说完,李琰就突然捏住了裴凌寒的下巴,重重地吻住了他的嘴唇。两双温热的唇瓣相碰,李琰灵活的舌头撬开了裴凌寒的嘴唇,划过他白皙的牙齿,在他敏感的的牙齿内壁上舔吻。

        “唔……”裴凌寒意外的被吻住,很快就反应过来,他激烈地回应着李琰的舌头,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彼此的唾液相容,一个吻一直深入到喉咙里,堵住了裴凌寒所有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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