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恩清楚再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故意主动说出:「是去玩的吧,跟"他"吧?」。
"他"皇婷的男友,在我们失联後到再次碰面的这段日子中陪着皇婷的那个男人,但这三年来我从未问过"他"的名字,甚至我们也有着默契,在相处
时总是不会去聊到"他"。
「还有"秋萍"跟他男友啦。」皇婷的音调变得更像是在认错的小孩努力解释着她的理由。
而这个"秋萍"也是我们的老同窗更是因为她,我们才有这机会再续高中那段感情,只是一度我们都以为这次的香港之旅是个契机,是让我们画上句点的机会,但之後碰了面才懂,原来这只是个逗点却也引来了句点的契机。
翔恩勉强自己快速的收起越发沉重的失落,装作没事的说:「没关系啦,自由行吗?去玩得开心点但也要注意安全喔,还有要记得我的礼物喔,应该还有排行程去澳门吧,有机会就去玩个两把你的运气一向不错。」因为皇婷也能太了解自己,这样心口不一、无奈的说着违心之论,好累、心好累。
皇婷yu言又止:「可是...」,因为知道每每翔恩变得话多时,就是意味着翔恩不想面对接下的话题或是事物。
翔恩继续装作没事的说着:「没事的,我等等还要去现场看施工进度跟业主讨论一下,先不说了,你玩得开心喔,玩回来再传LINE给我知道就先这样喔。」只是电话的另一头如同开头班的只有沉默,不让她为难也不想再加重自己的失落感,只能选择赶紧停止这次的联络,挂上电话。
下班後快炒店
蒋盟抗议着说道:「兄弟不对喔,是我找你来喝的吧?怎麽你看起来b我更缺酒JiNg。」看得出翔恩喝得有点猛,肯定事情又有意料外的发展,原因嘛?不外乎皇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