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死了。”

        高景煜在外面平静的宣布。

        薛洋:“……哥,能再给我一个机会不,我给你洗……不,我再给你买一双。”

        薛洋本身是猫嫌狗厌的性子,嘴欠手也欠,住到寝室和室友们的摩擦不断,但像今天先示弱低头可是第一次。

        可惜高景煜不领情,声音冰冷:“开门。”

        薛洋尴尬地用身体顶住门:“哥,赔两双成不。”

        然而高景煜的耐心已经走到了尽头,他的力气比薛洋大,浑身上下肌肉块的硬度也不是薛洋这种游泳人比得上的。

        摧枯拉朽的力量将门和薛洋推着一起挪动。

        薛洋急了,在求生欲的作祟下什么脸面都顾不上:“高景煜我错了,想打改天成吗?我、我今天不舒服,拜托拜托。”

        “天没亮在床上发情的人身体不好?”

        高景煜嘲弄的声音仿佛贴着耳畔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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