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我自己,不能哭。
哭了,也只是被同情而已。
我要的是Ai情,而不是同情。
而同情,只不过是一种更残忍的利器而已。
「雅妡,等下放学之後你有要去哪里吗?」许愉茹在某节下课的时候问着我。
「应该会去社团吧,你呢?」我反问她。
「我也要去练田径。」她指向C场的方向,上面还有少数的学生正在跑步。
我突然想起了前天朝会时T育老师说的话,「听说你们要去参加b赛?」
「对啊,所以最近都没有什麽机会一起出去玩呢。」她无声的叹息。
「下次六日再找机会一起出门逛街吧。」为了不要让她太过於消沉,我对她提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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