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下去吧。」
「是。」宿卿颔首,接着转身离开。
天帝看着宿卿的背影,眼底透着无奈。如此忠心,也不知是好是坏。
楚良那孩子,是他从小看到大的,这样爆裂的X子,偏偏如此重情,也不知,是好是坏啊。
开着的电视声音调到了最大,虽说是白天,但外头的光线被窗帘遮挡得严严实实。
徐末抱膝坐在沙发上,额头上有一道不深不浅的伤疤。不知道为什麽,明明把电视开到了最大声,她还是觉得家里太过安静。
她从来都是一个人生活,楚良也不过在她这里住了一阵子,这才走半个月,她怎麽就不习惯了呢?
徐末鼻头一酸,都半个月了,楚良还没回来。他的伤还好吗?痊癒了吗?有生自己的气吗?
……还会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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