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末一愣,拖动椅子的声音传了过来,那渐行渐远的摩擦声有些刺耳,却让徐末逐渐松开了紧抓被褥的手。她鼻头一酸,泪水无法抑制地掉了下来。
若不是心中有愿,又何来不甘?
不甘心三个字,说到了底,也不过是因为心中所求,皆为奢求。
徐末啊徐末,你SiSi攥在手里的,也不过就是不甘二字。可你还是抓得用力,还是拚命想追上那永远触不可及的身影,明知无用,却不愿放弃。
徐末想起江河那双从未真心笑过的眼眸,总让她感到熟悉,原来啊,那也是她有过的表情。
最终这空旷的殿内,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和床上的一道人影,宛如那香炉里唯一的香火,摇摇yu坠,孤独至极。
「江河!给老子出来!」楚良手持法剑,站在河神殿外,大声叫唤。
这河神殿虽简陋,却有环境上的优势,四面环河,cHa0ShY冷,殿外是如此,殿内更是。神灵待久了都可能被磨去心智,何况是凡人?
楚良许久以前也曾来过这里,当时的河神殿虽然也是一片冷清,却还不到荒芜的程度。而此时在他眼前的神殿,却宛如断壁残垣、摇摇yu坠,哪还有半点神明居所的样子?那满溢而出的Y郁气息,更是让楚良蹙起了眉。
他不敢贸然进入,徐末已经在这样的环境下待了半日,他必须让她离开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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