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布莱克在这,一定会因为该隐前进的方向感到惊讶。

        该隐正如今早,走在往教会的路上。

        虽然血族袭击教廷这件事说出来,任谁都不会觉得有什麽地方不对,毕竟彼此间所谓的恩怨,是传承了几个世代的东西,就算签署了和平协议,对拥有永生的血族来说,这种仇恨、斗争,不论过了多久都能够宛如昨日。

        但该隐却有种直觉,这件事并没有那麽简单。

        会选择对教廷下手其实是件很冒险的事,就算现在大多数教廷人员的素质不怎麽样,但要下手的难度总是b一般人来的难一些,更何况米迦勒说这件事并不代表全血族。

        那麽下手的人同时也与那些被误会、心有不甘的血族结下了梁子。

        该隐一边想着一边耸了下肩膀。

        当然也不排除下手的那群又是些世人印象中高傲而血族内部定义愚蠢的後代了。

        很快的,该隐来到了早上才进入过的教会前面。

        空气中蓦然飘来了一GU令他作呕的血腥味。

        --带着很浓的圣水味的血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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