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米迦勒那浑蛋都认识了。」该隐无奈。

        「不要这样说米迦勒大人。」

        再次下意识地反驳之後,布莱克才思考了一下该隐那句话的意思。

        所以对他而言,跟路西法应该要b跟米迦勒还熟识?

        没有等布莱克把疑惑问出口,该隐自己反而先笑了一下,补充了一句:「我可是记载中的罪人。」

        布莱克愣了一下,突然觉得自己提起了不该提起的:「抱歉--」

        「嗯?」该隐却不解的偏头。

        布莱克摇摇头。

        看来这件事,该隐也早就已经归类在无所谓的情绪之中了。

        该隐也没有问下去,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不过,真说起来,那两人的浑蛋程度大概是差不多的。」

        可以的话,他倒是希望自己两个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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