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看向该隐。
「让加百列cHa手事情只会更麻烦。」该隐像是知道他在担心什麽,平淡的解释:「与交情无关,而是她的作风。」
如果路西法只是对他出手感到意外,而本身没有要动手的意思,该隐很乐意解释自己出现的理由。
但如果加百列在场,她肯定是在所有人开口之前就先向路西法动手的那个。
毕竟过了几个世纪了,米迦勒还是没有让那个天使温柔一点啊。
布莱克点点头。
虽然不能说这样就不担心了,但他也没有什麽话能够说服该隐,当越了解这件事,他似乎只是越T会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所以,你没有一开始就告诉我,是因为觉得说了也没有影响吗?」布莱克问。
该隐想了一下:「应该说,正好相反。」
布莱克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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