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事实让她有些落寞,虽然在以前世界她也没有父母亲人,但一些朋友回想起来还是舍不得的。
正看着纪录片,床头的计时器突然响起来,那是为定时上药而定的。
刘榴本来放松的身体一僵,双手尴尬的抓着被子。
她养伤这几天,最尴尬的不是杜慈扶自己上厕所,而是上药。毕竟她伤的地方比较……
杜慈按掉定时器,拿起床头柜放着上药工具的托盘,示意刘榴开始。
掀开被子,露出刘榴上身宽大的病号服和空荡荡的下体。毕竟这里的病号服本是为哨兵准备的,即使是最小号,穿在刘榴身上也像裙子一样。同时为了避免闷到伤口,杜慈就只给她穿了上衣。
被子一掀开,露出两条白皙光滑的腿。刘榴红着脸拉住衣服下摆,一点点向上撩开,露出等待上药的小肉逼。
杜慈没有催促,只是安静的微笑着,若是认真观察,会发现他后槽牙咬的紧紧的,是在忍耐自己澎湃的欲望。
他很喜欢看刘榴羞答答的主动撩衣服的样子,勾人极了,像是在引诱男人来肏她一般。
杜慈握着托盘的手动了动,强忍住自己扑上去的冲动,等刘榴老实的把双腿分开,各搭在病床两边的护栏上,赤裸的下体裸露在空气中,他才上前一步,单膝跪在刘榴两腿间,俯身摆出观察伤口的模样。
“恢复的很好,今天抹完药就不用再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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