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规被他顶得不住地呻吟,句调破碎,勾在贺近榆腰上的腿松垮得摇摇欲坠,连瞳孔都好像被刺激得缩小,英挺的眉收着,脸颊两侧染上了很情欲的薄红,性感得过分。
贺近榆又捏着他的下颌要接吻,从上至下,完完全全地将蒋规侵犯,神经质一样地在说:“宝宝,我是你的爱人,你的丈夫,你的男人……是我在操你。”
“啊哈……是……”蒋规抱住贺近榆的脖子,“是你在操我……只有你好操我……”
蒋规在性爱里也坦诚,又勾着头去贴贺近榆的唇:“小榆……我爱你……”
贺近榆在蒋规大腿上狠狠抽了一掌,对他是又爱又恨:“怎么这么勾人……”
又要如他所愿的操进去,胯骨撞上浑圆的臀,发出沉闷又激烈的碰撞声,交合的地方被完全打湿,牵拉出暧昧的丝,泛着极淫靡的光。
贺近榆捞着蒋规的腰,把人整个都抱了起来。
身体骤然腾了空,蒋规立刻搂贺近榆搂得更紧,又很快被贺近榆翻了个面,抵在了卧室的落地窗上,他一抬眼,就看见了外头烂漫的晚霞。
贺近榆没抽出去,在那里面生生磨了一圈儿,又很快被拥上来的媚肉裹住,像是千百张嘴在密密实实地吮吸着他,很热,很紧,很舒服。
“单向玻璃,你紧张什么啊?”贺近榆又吻了吻爱人的后颈,“看看晚霞,很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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