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恪好不容易花了一个小时把张树射在自己穴里的精液都扣出来,仍感觉有些液体滑进了身体深处,总也清洗不干净,别扭着走回房间,一边擦着半湿的头发,一边望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男人也冲洗过了身体,此时披着件浴袍在沙发上昏昏欲睡,一看时间已经半夜12点了。

        张树听到响动就睁开眼,看着刚刚被热水冲泡过的新鲜美人儿,顿时又清醒了,脖颈处露出来的皮肤被热水冲的发红,还沾着几滴水渍,刚刚还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现在就透着刚出浴的干净清爽,脸上也泛起光滑的潮红,上挑的眼睛里褪去了汹涌的欲望显得更加冷静沉稳,越是这样张树就越是想把他狠狠欺负,想把他带到乡下老屋里,想把他关在房间里,天天把他那张欲求不满的小嘴用自己的精液堵上,一直到肚子大了再生一群赃娃娃....

        正在这么想着就被沅恪的话引回了注意,那人掀开了被子坐下,嘴里却说着赶人的话。

        “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去吧,明天早上佣人就要来上班了。”

        张树听了挺不高兴的,也跟着爬上床将人搂住不容他拒绝地闻嗅着沅恪颈项间沐浴露的清香,嘴里说着话,吐出的热气喷在沅恪的脖间一阵瘙痒。

        “你男人好不容易才来一次的,那么急着赶我走干什么,再说了我走了你过两天又要求着我来,干脆你跟我回去种地得了,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养你,别一天到晚的忙这忙那,老子瞧着都累。”

        “瞎说什么呢,我结了婚的跟你跑了算怎么个事儿。”沅恪想推开抱住自己的男人,奈何体型悬殊,力气也不如他,愣是没响动。

        张树听见他说他结婚就一脸不屑,放开紧抱住沅恪的手,弯折起来垫在脑后,望着天花板:“结了婚婚还不是跟老子上了床,我娘说了,上过床你就是我老婆,再不是那个一身铜钱味儿的言家大少爷的老婆了,更别提那小子连硬都硬不起来,怎么满足你这个骚货。”

        沅恪埋在被窝里悄悄红了脸,他和张树这段孽缘原该早点结束了的,可是他也是个生理正常的人,得不到抚慰的时候,一个人的时候就想有个人陪着他,张树就是个很好的人选。

        他是农村人,家庭背景简单,为人朴实,更重要的是...活够硬。缺点是他家里还有个老娘要照顾,还有几块地里要种,不能时时刻刻陪着他,所以他每次想要了都只能电话里求着他来操他,完事儿了他就得回乡下去,这让张树挺不满意的,他一直变着法儿地想让沅恪跟着他回去,但他还有言家一大家子的事情要打理....不然好像跟着他回去也挺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