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委屈样,把他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拔出来捧着他一张哭红的脸问道:“怎么了?哭得那么惨,谁欺负你了?老子去抽他。”
沅恪一双眼睛上亮晶晶的全是眼泪,睫毛也被泪水湿润黏在一起,张树用自己粗粝的手指将他脸上的眼泪擦干净,低下头吻住他的唇。
沅恪的哭声被堵在唇间,嘴唇的触感还是如此柔软,齿关很轻松就被撬开,舌头伸出来与张树的舌头交缠打架,他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胳膊勾上张树的脖子将人带倒在洗手间的瓷砖地上,腿也搭上张树的腰将他牢牢圈住。
张树见他如此主动,只是迟疑了一瞬就顺着他的动作继续。
红肿的嘴唇被放开,张树抬起头看着底下人迷离恍惚的眼,和脸上未干的泪痕,跨间的老二就又硬了几分。
沅恪把他的头压低在自己脖间,张树的脸贴着他温热的脖子,感受到脉搏的跳动,就听见沅恪说:“操我。”
他从来没有那么主动过,看来今晚是真的受了什么委屈,想要借性爱来暂时忘却烦恼,张树愿意作为他的疗伤剂,他知道自己对沅恪来说一定是特别的,也不在乎他的那个老公,一个硬不起来的家伙,所以沅恪受伤时想到的人是他,他很高兴。
“好,老婆。”张树说完就吮吸上沅恪的脖子,他的脖子修长白净,没有一根颈纹,仔细闻还能闻到沅恪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沅恪刚刚在迎宾的时候出了点汗,所以张树舔上去咸咸涩涩的。
脖颈是很敏感的地方,沅恪发现张树总喜欢舔自己的脖子,就像是猎豹把食物追到了手但是不着急享用,而是在猎物的脖子间咬来咬去又不真的用力,让猎物感受到濒死的恐惧。
张树的一只手揉捏着他的肉臀,一只手单手慢慢解开他的礼服扣子,被沅恪一把抓住了,用颤抖的气息说:“别脱,就这样做。”
张树停手摸向沅恪的下身,“裤子总要脱吧,不然怎么插你。”说完就把他的西装裤子脱掉,但是没有脱掉他的内裤,只是把手伸进去抚弄沅恪的小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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