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至乔从进门起就紧绷着的那根神经，啪地一声断开了。
Neil出其不意，他根本无力招架，除了实话实说，一点办法都没有。
“是，这段婚姻让我感到压力很大。”
说出来的那一刻，舒至乔就像得到踏出牢笼的罪犯，憋在心底的那口气突然畅快了，跟谁坦白这句话，都不如当着Neil的面说出来舒坦。
“抱歉，但我很难帮你消解压力。”Neil上一秒诚恳致歉，下一秒就话锋一转：“我需要你尽快调整状态，不要影响本职工作。”
舒至乔昏昏沉沉，一时之间竟分不清Neil是在用哪种身份跟他对话。
上司？还是丈夫？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调整好的。”舒至乔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回答道。
这时电脑传来一道新邮件的提示声，Neil走过去，却没有立刻处理那封邮件，而是帮舒至乔倒过来一杯温水。
有点像领导在指派任务之后对员工的事前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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