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il察觉到舒至乔的异常反应，当即关掉视频，并帮他倒了一杯温水过来。
舒至乔坐在沙发上，Neil把水递给他之后没有坐回去，而是顺势半蹲在舒至乔面前。
这个姿态太亲密了，它意味着关怀、迁就、迎合。
反正绝不是上司对待下属的态度。
舒至乔假装镇定地埋头喝水，连水似乎也染上Neil的气味，它顺着喉管流进心脏，仿佛注入一剂猛药，打乱了心跳。
Neil蹲下也能跟舒至乔保持平视，他问：“Joe，告诉我实话，你想请假的真正原因跟诺亚有关吗？”
舒至乔捏着水杯的手一紧，他低下头，避开跟Neil的对视后才说：“没有，跟他没关系。”
拙劣的说谎方式。
Neil伸手捏住舒至乔的下颚，力道控制精准，既不会弄疼对方，又让舒至乔不得不重新抬头看向他。
Neil的手指很凉，跟柏林清晨的寒风一样刺骨，那股冷意钻进舒至乔的皮肤，令他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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