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rry在电话那头发出一阵哄笑声，“Joe，你为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那么兴奋?好像在炫耀自己男朋友一样。”
舒至乔怔了一下，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跟Larry聊完，舒至乔的焦虑感减轻一些。
他拉开抽屉，里面放很多乱七八糟的安眠药物，这些药会跟随他从柏林去往马德里。
舒至乔盯着这些药看了很久，然后像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拿起手机，无比慎重地拨下某个号码。
那头很快接通，“Joe，你好。”
“马丁，请问Neil现在有空吗？”
马丁是Neil在柏林的临时助理。
那篇声明发布之后AUF成为风暴中心，Neil被媒体记者疯狂围追堵截，他这几天一边忙着应付那群人，一边还要制定新赛季的相关策略。
他太忙了，无关紧要的小事都交给马丁去办，马丁如果拿不准主意，才会转告给Neil。
“Neil正在开会，你有事找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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