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湿痕从苏轻梦的舌尖拖长,留在苏觉的大鸡巴上。屋内昏暗的灯光下,父子俩彼此都看不清对方的神情,只能听见苏觉如同野兽般逐渐粗重而危险的喘息。
“真棒,宝贝再把爸爸的龟头含进去。”看到苏轻梦乖巧地张开嘴包裹住整个龟头,苏觉轻嘘一声,吐出一口浊气,放松地仰躺在沙发上。他一手握住苏轻梦的后颈,指尖时轻时重地揉着儿子的颈侧,好像是一种嘉奖,“对,就是这样,把牙齿收起来,用舌头舔。真是爸爸的乖宝贝…嘶呼……继续,把爸爸的整根鸡巴都含进去,爸爸才能舒服。”
苏觉的阴茎长得粗壮,单单含进一个龟头,苏轻梦的口腔就几近被填满。满口都是男人的腥膻气味,沉甸甸的龟头压住了他的舌头,让舌头没有转圜的余地。他想逃,却没有勇气,反而听话地收起牙齿,怕一不小心磕碰到爸爸。
他还没有做好准备,苏觉就迫不及待地往前挺腰,要将自己的鸡巴继续往里送。苏轻梦的口穴又热又紧,有时候戳刺到旁边腮肉,丝滑软嫩有如上好的绸缎,比很多女人的阴户都要舒服。而苏轻梦偶尔无意识的一吸,更是让苏觉血脉喷张,忍不住就想捅得更深,感受一下最里面的紧致。
猛然一下被捅到舌根,苏轻梦一下红了眼,强忍住泛滥处的恶心,差点干呕出来。最后化成几声轻咳,他还小心翼翼地抬眼看苏觉的脸色。
果然苏觉因为他刚才轻咳的那几声不甚满意,眼色沉郁。苏轻梦也不敢再怠慢,连忙照着苏觉所说的,勉强转动舌头,沿着上面凸起的经络舔舐。而且他发现,每当他收拢两颊吸吮的时候,苏觉似乎都会发出满意的闷哼,手上动作也变得更加有力,鼓励他继续。
明白了如何取悦爸爸,苏轻梦更加卖力地打开嘴,一寸寸往里吞食那根长长的肉棒。薄薄的嘴唇都被肉棒完全撑展开来,然后在前后摩擦中慢慢染上血色。里面一开始被捅得难受,现在慢慢开始适应,苏轻梦甚至感觉到了被摩擦时产生的奇妙感觉,仿佛酥酥痒痒热热的,从被鸡巴捅干的喉咙口,一直顺延到全身。特别是身下那处,竟然隐秘地流出了点点热液。
好奇怪……苏轻梦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是眼泪已经干涸,在满屋的热浪中蒸腾成了水雾,迷住双眼。他舔舐苏觉鸡巴的动作好像从抗拒变得主动,舌尖灵活地扫过马眼里冒出的腺液,咽入喉咙里,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坐在沙发上的苏觉,看着浑身赤裸的双性儿子跪在地上帮自己口交。这样的画面让他产生了不真实感,而从胯下翻涌而来的舒爽感更是让他确信苏轻梦是个天生服侍男人的骚货,竟然这么快就学会了舔鸡巴,看起来似乎已经完全适应。
他又狠狠地往里一捅,苏轻梦的喉咙口竟然自觉打开,夹得他舒服得闭上眼,从鼻腔里发出声沉沉哼声。他没给苏轻梦任何喘息的机会,紧紧握住对方的后颈,就加快了操干的速度,重重地一下下捣弄出从嘴角蜿蜒而下的唾液,还有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闷哼。
不明白爸爸为什么突然这样粗暴地用鸡巴捅自己喉咙,苏轻梦眼中的泪水顿时又翻涌而出。只见他两颊又憋得通红,双手还是小心翼翼捧着鸡巴,只是暂时停下了抚摸卵蛋的动作,将注意力都集中在应付速度过快的捅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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