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舒服~
妙乐眷念地蹭蹭绷紧的小腹,刚射完恨不得融进他身体里,佩厄斯里面咬紧了她,还正在高潮,一波波潮水洗刷着延长她的射精余韵。
直到绞缩渐渐平息,妙乐抬了个脑袋才发现佩厄斯还是没醒,睫羽颤乱的好像即将清醒,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话,最终却是归于安稳。
她把耳朵贴近才听清他说的什么:
“……乐乐,不要了……”
居然在梦里高潮了还没醒,没意思。
太阳尽力地挥发的热度,午饭时间都走到了尽头,床上才再次有了动静。
“乐乐,你起来了……”
佩厄斯头有些昏沉,从床上坐起,一丝不挂的走下床,肩宽腿长,肌肉虬结,完美的像范例的身体比例,他看妙乐在专注地在搭积木,迈步就准备走向她。
但是残留温度的黏稠液体突然从花穴下坠地流出,佩厄斯茫然地低头,白色的液体从腿间一路沿着大腿画出痕迹,小屄好像失禁一样根本拦不住,他试图收紧穴道也没有得到任何反馈——
好像失去了那个器官的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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