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汶你干什么!”被打的男人感觉自己鼻梁都歪了,两管鼻血直流,怎么都止不住,忱汶一言不发,犹不解气地扬起拳头,一副要把男人揍到死的气势。
别人拉都拉不住。
这时,不知道是谁喊了声“甘博士来了”,原本已经挥下去的拳头猛地顿住,忱汶扭曲的脸庞怔住,然后飞快地收回了已经沾血的手,朝声音看过去。
他看见了那个穿着白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
一时间,脑海里便想到了那次不小心看到的真容。
像一尊清冷的玉尊,不是白洁无暇的玉,而是里子里点染了一点粉,均匀地散布在关节的粉,在人造光下是唯一鲜活的。
这些粉仿佛代表了他不是不可指染的,而是可以摘取的月亮。
他是不小心看到的,却因为这次不小心,就被驱逐了。
想到这里,忱汶眼底的火山未燃而熄,他又恢复了往常那样平静,面色淡淡,是那个沉稳的忱汶。
可他放在身后努力擦拭血迹的手暴露了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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