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验证后,甘云有了许多新发现,他让ONE进了自己的收容室,然后又回了房间,继续整理自己刚才的发现。

        他就是理论派的天才,ONE在这中间相当于一个帮他动手,还不会让他难受的助手,将所有的东西在纸上写好后,甘云就整理出了一套关于初步研究ONE的报告。

        他再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深夜一点了。

        他去收容室的时候才九点半,足足过去了三个多小时,甘云一阵恍惚,松懈下来就觉得有些累了。

        他在收容室一直提着精神随时准备应对的突发情况,因为自己对ONE并不持信赖态度,自然要提起十二分精神应对ONE突然暴起的意外。

        尽管ONE全程都表现的很乖,但甘云却不敢放松,他将实验体放出来这个行为已经是高危险的了,一旦发生意外,后果可是自己的命。

        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后,甘云便上床睡觉了。

        三点多,温馨的房间里,陷入熟睡的男人脸颊玫粉,俨然是将自己的脸压着枕头压出来的印记。

        他睡觉十分安分,只是头会偶尔左右摆动着陷入柔软蓬松的枕头里,一身肌肤娇嫩,这才会压出点粉痕来。

        老式圆盘时钟挂在墙壁上滴滴答答地走动着,直到时针啪嗒一声走到四点,熟睡的男人毫无征兆地睁开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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