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的男人就和传言中一模一样,浑身裹着密不透风的实验服,头上戴着的帽子有点往后滑,脸上是棉布口罩,十分厚的一层,唯独那双手上,有着一点儿猩红痕迹的橡胶手套告知了外面的人,它的主人在里面确实是做了点事的。

        男人并不打算和外面这些人交流什么,径直朝走廊尽头走去,他的目的地也很明显,是自己的休息房间。

        等到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众人才像是从冰世纪里解冻一样,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回到了人间。

        “甘博士好辛苦啊,”其中一个新来的小姑娘感叹道,“每天都来解剖室做实验,还要记录研究数据,对自己好严苛

        “他真的好冷,刚才走过来时我还以为自己真的要被冻住了。”

        “是个怪人嘛毕竟,就没见过他怎么和人说过话,整个人都奇奇怪怪的。”

        一群人小声讨论,似乎都在发泄着最近因为实验体减少的烦躁感。

        而回到房间里的甘云,则在门口脱下橡胶手套丢进门口的垃圾桶里,又用酒精凝胶消了一遍毒,然后才去摸门把手。

        休息的房间宽大,是住一个人绰绰有余,住两个人略显狭窄的面积,但秉承的是节简的风格。

        一张床,一面书柜,一面衣柜,还有小小的书桌客厅,唯一比较奢华的大概就是那毛玻璃窗面的浴室,里面还有一个很大的浴缸,外面则是洗漱台和花洒。

        甘云先是在门口将帽子放下来,然后脱掉长靴,等到上方的消毒喷雾放下来淋浴全身后,才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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