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不似一开始那样愤怒地想要困住母体占据着整个房间,为了给其余的自己空出地来,只钻出了八只。
四只缠住了甘云的四肢,一只将甘云的嘴撑大,其余的就都在身后挥舞着,随时准备绞杀入侵者。
祝余进来后,脚下也蔓延开石油状的液体,不多时就侵占了整个地板。
甘云已经丧失了理智,越来越多的孢子粉让他完全陷入了“发情”里,正如同被催眠时那样熟练地捧着ONE的触手吸吮。
他将同样有着催情效果的泌液也一一吞下,自以为是在缓解身体的灼烧感,实际是越烧越旺,如毒品般反噬得更加厉害。
这个时候要是不帮甘云舒缓出来,恐怕他脑子会彻底烧坏,只想要找什么东西塞在自己下面。
被触手侵犯喉穴的滋味并不好受,喉咙是很脆弱的地方,轻轻几下摩擦就将表面磨得充血,反呕的感觉被强压下去,渐渐地就转变为另一种鼓胀的快感。
甘云浑身都被束缚住,宛如一个器具被他们抓在手里玩捏。
祝余走到床边时,看到的就是甘云这副不知羞耻地吸吮男人汁液的样子。
又骚又纯,骚是因为他对这些事没有抵触,纯是因为他眉眼发嗲,一副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的表情。
“小心点。”祝余看到ONE的一根触手隐隐在后穴周围徘徊,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叮嘱道,“别伤到了卵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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