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身体上已经完全被红痕覆盖,后穴的穴口也有点麻木地吞咽着肉棒,唯有里面在濒临高潮地蠕动痉挛着。甘云浑浑噩噩,一副已经要被肏昏过去的模样。

        他的承受能力其实很好,但忱汶一进门出发地就是宫腔口,宫腔里还淤积着之前ONE堵着的不少淫液,它们充当了润滑剂,让忱汶的入侵毫不费力。

        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昨天吃到了教训,甘云不敢再任性地不降下子宫打开宫口了,害怕又会像昨天那样被强行撑开。

        湿热柔嫩的宫腔比起肠壁还要柔软许多,是随便肏弄一下都会乱颤着喷水的敏感,初始几下便让甘云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双目涣散,一副被艹烂了的骚乱模样,而后好几次的顶撞才渐渐回过神来,接着,便是大股大股的似洪水往外喷淋的淫液。

        因为已经完全分泌不出黏性了,后面的淫液更像是带着某种甜味的水,淋淋洒洒地全被眼巴巴看着的二号接住了。

        二号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将自己的性器和忱汶的做对比,变小了许多,然后大喇喇地挺着性器要看母体。

        甘云哭到最后声音都哑了,在和忱汶接吻时像小猫一样舔舐着唾液,喘不上气地抽噎着,喉结一动一动,连锁骨上的皮肉都被人嘬到发紫了。

        他是在终于从被人肏弄宫腔的劲儿中缓过来后才出声哀求的,抱着忱汶的头,声音小得不能再小了,要是忱汶撞击的声音再大点,二号都快要听不见了。

        但共感,让连接着的每一头怪物都听到了来自妻子的哀娇。

        “射吧…老公,呜…射出来吧,不能,不能再肏了,要肏坏了……”

        “射出来好不好…想睡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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