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丽堂皇的酒店里,101号房和102号房齐并着,两个都是总统套房,一个一半地占据了这层楼。

        走廊上的灯光是很暖的橙光,甘云捏着房卡,走路都是飘的。

        他刚从高强度的工作中抽身出来,想到今晚可能会有的遭遇便给自己灌了整整一杯白酒,他本就不是能喝酒的料子,每次都要吃醒酒丸才能勉强和别人拼一拼,现在一杯白酒下肚浑身就都烧了起来,理智也开始消散了。

        由于不熟悉这个酒店的构造和醉酒,当自己用房卡才能乘坐电梯上来时,甘云便理所应当地认为这层只有一个套房,他盯着不远处开着的房门,没有多犹豫就走了进去。

        房间里还亮着灯,构造十分大,是甘云一眼看不到尽头的那种,像朱寿这种暴发户一下子有了钱对自己就会特别好,十几万一周的酒店咬咬牙就住下来了,当然冲动消费后也有过后悔,只是接受了这种高等服务后,又琢磨了下手里的存款就不觉得浪费了。

        他就是要和其他有钱人比,甚至要比其他人过的更好,借此来宣泄心中的狂喜。

        甘云知道自己来的目的是什么,也清楚到了这一步再矫情就过了。

        甘云转头关上门,然后走到床边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都脱掉,然后坐在了床边。

        严裕走进来时就发现房里多了个人,他拿着自家母亲八百里加急让自己立马下去取的礼物,眼神一挑,对房间里的人起了一丝兴趣。

        竟然还有人敢往自己这儿塞人,而且竟然还有人敢进他的屋。

        甘云低着头,酒精一直在发挥作用,在他等待的这几分钟里意识也越发模糊,看眼前都有重影了。

        直到严裕走近了,已经走到床尾了,甘云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原来朱寿已经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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