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就这么会吸男人,是挺适合做这种事的。”
严裕咬着甘云的耳垂又扯又舔,将舌尖那点余热全都贡献出去了才让甘云连耳朵也晕得通红,连话也说不稳。
可他这么凑近的动作也让甘云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朱寿三十多岁了,整日里挺着个大肚子到处晃荡,说好听点是弥勒佛,说难听点就跟猪八戒似的,声音里都透着股肥劲,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低沉好听?
而且凑的这么近,朱寿身上的肥肉也没有贴在自己身上。
甘云眨了下眼,眼角下的泪痣因为泪水的灌溉更加耀眼,他努力偏过头,还没来得及看清,严裕就贴在他的颈间,一双手摸索着掐住了乳尖,这个角度…完全看不到严裕的脸了。
除非他叫严裕抬起头来给他看看,否则只能看到点浓密的黑发。
朱寿是刚洗过澡吗?甘云失神地想,一切都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难以接受,除了一开始的略微粗暴,后面就很顺利了。
就算甘云之前没体验过这个感觉,现在他也能很自然地告诉别人自己的感受,很爽,很舒服,就像是累积的什么东西一下子宣泄出去了,而累积的快感尚且在可接受范围内。
“专心点,宝贝。”严裕不满意甘云的走神,手指并拢捻着小小的乳尖,凶狠地威胁道,“要是让我不满意了,我就把你吊起来肏。”
“扔出去给别人肏,你说好不好?”
“呜,不,不要…”甘云害怕地往后主动撞在肉棒上,交合处已经水淋淋的,他讨好地故意叫了一声,“就…哈啊,就要您的大阴茎,呜,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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