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只是第一次,甘云竟然被肏到吹潮了。

        严裕扶着自己硬的发疼的阴茎,看着眼前还在喷水的洞,有点子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他原本只打算和甘云只交流这一晚上,毕竟甘云也不是真心想给他肏的,而是进错了房,又稀里糊涂认错了人,这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很好的开端。

        一个追求欲,一个追求利。像这种人露水情缘足矣,而长期发展,是严裕一开始就没考虑过的问题。

        他头几年禁欲禁得有点狠,可以说往前数和人做爱的经历几乎等于无,他的母亲向来不希望他和人不干不净地上床,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真心喜欢的人,不要为了做爱而做爱。诚然那种事会让每个成年人感到欢愉,但如果不能审视自己而轻浮浪荡,严母从不认为这样的人配享用真正的爱。

        追求性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是为了性而追求性,以至于最后你真的喜欢上某个人时,你就不配得到什么了。

        严裕多多少少是受了点影响的,在发现有人不断往他身边塞人后就有点倦了,不允许别人往他身边塞人,渐渐就传出了他高冷或性无能的谣言。

        但是现在,严裕想要和甘云长期发展下去了。

        他实在很难再找到这么一个让自己光是看看就性欲勃发,欢喜愉悦的人了。

        严裕将尚在哆嗦的甘云抱起来,然后上了床,和甘云耳鬓厮磨。

        他用鼻尖,用唇瓣去感受甘云光滑的皮肤,然后带着一点疼惜的意味问:“宝贝,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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