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并不好直接问甘云什么。
算了,严裕将资料收好,然后放在车门上的收纳格里。
他故作轻松地下了车,觉得自己不应该去招惹什么,毕竟他和甘云之间你情我愿,这点感情纠纷实在算不上大事。
他喜欢甘云,但也只是喜欢的程度。
甘云喜欢谁,又因为什么当了他的情人,这并不重要。
严裕这样对自己说,却忽略了从看资料开始就拉平的嘴角——而这往往代表着,他生气了。
他在为甘云为了另一个人卖身给自己而生气。
理智和感情似乎永远不能在一条平行线上,它们互相拉扯着,影响一个人的判断和行为。
……
甘云这一次没有坐在床边等人,也没有脱掉裤子,他穿着中规中矩,除了下面那一口正湿润的后穴,没人知道他是要来做某种色情的交易。
比起第一次扩张的粗暴,后面甘云就小心了许多,索性他后穴的紧湿度一直可以,每次扩张都不费力,只是姿势羞人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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