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寒枫看卓扬没有惊惊炸炸的,还以为他终于学会了成熟点,结果电梯门一开,卓扬便冲着房门走过去,在阮寒枫不详的预感中举起手,砰砰砰地敲响了房门。
好吧,卓扬还是那个卓扬,压根儿学不会怎么礼貌,阮寒枫扶额,并不打算现在走过去当严裕的发火对象。
卓扬敲了没几下门就打开了,严裕浑身上下就裹着一条浴巾,还在用另一条短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他睨了一眼扬起手臂的卓扬,没吭声,继续擦拭着头发。
“严裕,”卓扬放下手,似乎确实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好,便笑嘻嘻地说,“求你办个事儿。”
你这哪里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因为严裕没有当场发飙而打算试探着走过去的阮寒枫停下脚步,觉得现在有好戏看了。
出奇的是,严裕并没有生气,反而是看着卓扬,沙哑着声音问询:“什么事。”
“我想拜托你……”卓扬说话的声音骤然哑住,整个套房很大,门后面还跟着一条较长的通道,所以如果人堵在这里,其实是看不见里面的光景的。
但严裕放下了擦拭头发的毛巾,微微往前一步拦住卓扬,他身上的味道就藏不住了。
是一股,很熟悉的甜味。
是卓扬绝对不会忘记的,一定要和甘云有过肌肤之亲才能留下的味道。
他猛地沉下脸:“你里面藏着的人,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