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洗澡时被严裕摆弄也没有反应。

        卓扬最终还是妥协了,但还是安安静静跟着严裕进去看了眼甘云,满屋子的栗子花味。

        胡来的床单还没有被工作人员回收,随意地卷成一团被丢在地上,床上铺着舒舒服服的被套,甘云正蜷缩在床的一边,将头埋在手臂里睡觉。

        他睡的很熟,但进来的两个人也不敢太大动作。

        卓扬小心走到床跟前,安安静静地蹲下来,然后眼睛也不眨地看着甘云。

        他其实看不见甘云的脸,因为甘云真的就像是小猫畏寒一样用手把脸蒙住,只留着精致的发旋在外面。

        可是从被褥缝隙间看到的苍白肌肤上,却又全是斑驳的红痕。

        不用看都知道是谁留下来的,充满占有欲的吻痕和掐痕,简直就是男人宣示主权的最佳利器,卓扬一点也看不惯这些痕迹,琢磨着等甘云醒来,自己就把这些痕迹统统覆盖。

        卓扬进来后就一直蹲着,严裕实在看不惯他,便低声询问:“你不是只进来看一眼吗?”

        卓扬刮了他一眼,笔直站起来朝外走去。

        如果不是为了甘云…卓扬扬起拳头,他一定要好好和严裕打一架,虽然从来都没有打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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