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白天里公寓里人很少,而他的脚步很轻,就连楼梯里的感应灯都没有感应到而亮起,一切都显得那么幽暗可怕。
甘云忽然想到了很久之前陈松说过的话——没有人会一直待在你身边,甘云,只有我会。
是啊,只有陈松会呆在自己身边。他被严裕的温柔缠住,即将要献出自己的心房时,却发现严裕是可以立马抽身的。
严裕所告知他的事情,都是已经决定好了的定论,因为他本就是严裕圈养的一只金丝雀,又有什么能做主的权利呢?
他能给的爱轻飘飘的,挥一挥衣袖就收走了。
自己不能……
甘云猛地攥紧了楼梯扶手,眼前又开始了眩晕。
自己不能…不能,因为那点轻飘飘的爱,舍弃陈松“日以继夜”的陪伴。
再次喘了一口气,甘云站稳跟脚,细数自己和严裕的过去,发现几乎没有谈心的时候,不过都是吃饭做爱罢了。
用性爱维持的爱意,如一捅既破的宣纸,又薄又不堪一击。
卓扬一早就在公寓门口蹲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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