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云皱起鼻子：“也喜欢甘云。”
他甚至都不愿意说我，看起来对这件事讨厌极了，当然，他本来就很讨厌。
从卓扬的出场到后来两人上了床，甘云一直就没有对卓扬改观过，他的迎合和软脾气，有多少是因为卓扬身后的家世和他的坏脾气？
十有八九。
这么轻浮的世家少爷，见面时和自己说喜欢陈松，后来又无端端变成了喜欢自己，以后也会变成喜欢别人。
这样廉价的喜欢，他才不要。
所以，不接受卓扬的示爱，也不会有亲亲。
甘云明明只说了九个字，卓扬却心有灵犀般地懂了，他的心脏密密麻麻地泛起疼，接着是泡在醋酸里的胀麻。
这名为“难受”的情绪，一下子如野火燎原，扑簌地席卷了卓扬的整个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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