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已经够了。
“呼—呼—”
到了后半夜,风便越来越大了,走廊上的窗纱都在飘动得厉害,声音很大,艾布特不得不提着煤油灯出来将这些帘子都处理好。
如果这些声音吵到公爵就不好了,毕竟公爵回来时特意交代过不要吵闹,也不要去打扰他。
艾布特披着披风,一个接一个地将走廊上的窗帘都捆好,然后尽量将窗户都关上,很快他便走到了二楼,来到了塞希诺的房间外。
他将煤油灯挂在一边的钩子上,然后开始抓住在空中飞舞的窗帘,再用绳子捆住他们。
在艾布特收拾完之后,却在原地停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塞希诺卧室紧闭的房门,他看了差不多有十几秒,这才又取下煤油灯离开了。
刚才,里面好像传来了些奇怪的声音?
想到塞希诺回来时比平时都要低的气压,艾布特没有自作主张地去敲门,下一个房门就是甘云的房间,房门紧闭着,并无异处。
而此刻塞希诺的房间里,一个花瓶在地上不断滑滚着,直到碰到了桌角才反弹一下停下。
窗户已经关上了,整个卧室里再没有了风声,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旖旎的呻吟和满室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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