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大风停歇,随之而来的是因为昼夜温差弥漫的雾气,整个庄园被笼罩在白雾里。
因为常年的作息规律,即便只睡了两小时,塞希诺也依然在艾布特来敲门前醒了过来。
塞希诺醒来时感觉可不太好,长期以来没有发泄的欲望在这一夜彻底得到释放,身体都明显轻松了许多,但随之而来的空虚感也很强,就像是打开了某个神奇的开关,让他有点食之入髓了。
想着夜晚的那些深入交流,塞希诺感觉到口腔干涩,喉咙发痒,扭头一看,相比他娇小的身躯裹着薄毯,只露出铺满枕头的乌发。
床上已经被弄的乱七八糟的,液体大块大块的凝结将床单弄皱,但这不是最糟糕的,塞希诺有直觉,他小心地下床穿好睡袍,又返回床边,小心翼翼地将裹在甘云身上的薄毯理开。
他记得自己昨晚有多过分,就像是失了智一样,比起那些妓楼里的嫖客还不如,尽想着折磨人了。
薄毯被一层一层地揭开,激发出更多的淫靡气味,那些因为有人的体温温暖着的液体还是昨夜那样粘稠,而随着薄毯的掀开,更加不堪入目的画面也慢慢展露了。
雪白的身体上遍布红痕,像大腿,胸口以及腰间这些重要部位已经是青青紫紫,因为侧躺的姿势,塞希诺看清了股间皆是白浆,稀里哗啦地往外流,其实外面已经流出来很多了,但留在里面的量还是让平坦的肚子微微鼓起,俨然一副撑不了了的模样。
睡梦中的人双颊绯红,嘴唇也肿起来了,因为遮掩的东西不在了的缘故,此时眉头紧皱,像是陷在了什么噩梦里。
既可怜又活色生香,像一株被污秽的泥土所玷染的白玫瑰。
塞希诺轻轻拂开那些贴在脸颊上的头发,发现甘云身上的温度格外高,他微微蹙起眉,怎么发热了?
她将甘云裹起来,然后拉响了床头的吊绳,很快,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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