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云浑身疲倦,还不是很清醒,汤药喂进去一半能流出来一半,他又有些发热了,脑袋昏胀得感知不到外界。

        断断续续的发热是因为留在身体里的精液还有,射的太进去了,但量很少,多休息几天会自愈的。医师也交代过发热会持续好几天。

        后来甘云就睡过去了,艾布特没找到机会说话,后来睡觉的时间也到了,艾布特便退出了房间守在外面。

        塞希诺回来的很晚,他打算将之后的时间都空余出来,便将能处理的事务都处理了,做完了才发现已经到了深夜。

        从办公的地方到休息的地方都是单独有划分的,因为塞希诺并不想让奥赛薇娅接触这些事,而卧室是避免不了奥赛薇娅的进入,也避免不了无关人员的进入。

        他疑心重,除了亲信谁也信不过。

        艾布特还守在门口,等塞希诺回去后才离开。

        甘云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人抱住自己,他想要阻止这种靠近,但是脱力感现在还没有褪去,挣扎了一下便放弃了。

        第二天,甘云的热症才稍好了些,塞希诺起身穿衣服的时候弄醒了他,而一夜之后的睡姿早就变了,甘云趴在枕头上,将手臂压在头下面,侧着脸看唯一的灯光来源。

        塞希诺穿好衣服转过身来,便看见甘云正慵懒地看着他,因为睡醒的缘故疏冷淡化,没有那种马上要飘走的虚化感了。

        他的手臂露在外面,手腕上还有被捆绑的痕迹,柔软的头发铺在后背上,像是散开了一束幽夜。

        塞希诺目光扫视,从甘云的后颈到后腰,是一轮至美的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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