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西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她面前,立马磕了一个响头:“小姐,是我错了,我不该瞒着您私自做什么决定,求您看在卧室初犯的份上绕我这一次,日后我绝不敢瞒着您。”
“格蕾西这辈子都是小姐的女仆,不能…不能离开了小姐!”
一滴又一滴的眼泪再次砸在地上,再这样哭下去,恐怕就要哭出血泪来了。
她拽着奥赛薇娅的裙摆,作出一副忏悔的模样。
奥赛薇娅轻轻叹了一口气,勾下腰摸了摸她的颅顶:“你若是知道错了,我也不是不能原谅你,起来说吧,别眼睛也给哭瞎了。”
她语气里似有缓和之意,格蕾西连忙抬起头来,便撞进了一双深冰寒泉的眸子里,没有半分的……怜惜之意。
“格蕾西,”奥赛薇娅摸着格蕾西的脸颊,指尖也蹭到了好些还是温热的泪水,“我往常就最疼你,昨夜是太生气了才会说出那样伤人的狠话,可我最亲近的人,除了父母也只有你了。”
“你莫要再让我失望…伤心了,好不好?”
格蕾西急忙点了个头,奥赛薇娅立马勾起了一抹笑:“好姑娘。”
“来,替我去办件事。”
这清晨有些多扰多事了,奥赛薇娅这边才安抚好格蕾西,为自己梳妆打扮后不久,塞希诺就过来了。
他昨天的话倒不是嘴上花花,今天来也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跟着个戴了顶假发的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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