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云打着哈欠,其实他很累了,不只是身体累,连精神也消耗得差不多了,但他实在想多听听圣域那边的事情,便强撑着,但也差不多了,因为眼皮子都半闭上了。
塞希诺的话越说越离谱,到后面已经从复述到根据玫瑰的话开始分析玫瑰的人格,将玫瑰无死角地贬低了一番。
男人结尾时,还要甘云就自己的发言说些什么,但甘云只是愣愣地看着他,这一次,眼神聚焦了,眼睛里的倒影却都是塞希诺。
“你…不相信她的话吗?”
“我为什么要相信外人的话来评价我的妻子?”塞希诺冷哼一声,“我信我之所见。”
“什么无无恶不赦,”塞希诺掐了一把大腿肉,调笑似的说,“我只看见了一个让人看了发呆的大美人。”
男人的话不算什么严肃的告白,而是一种漫不经心的态度,他是真的不在乎玫瑰说了什么,毕竟他也只是想多了解甘云的过去,但听着玫瑰的那些话,塞希诺只有一个念头:一派胡言!
他的甘云,这样柔心弱骨的甘云,恐怕就是因为那些人云亦云的谣言被迫离开了家乡,哪成想都来到了异国他乡还要被人贬骂。
塞希诺都要心疼死了。
可他不知道自己的态度对甘云多么重要,也没注意到在自己为甘云愤愤不平的时候,甘云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声若蚊吟地自嘲:“你竟然…不信她的话。”
“…嗯?宝贝你说了什么…”塞希诺没听清他的话,见甘云情绪似乎有点低落,便安抚地摸了摸甘云的头,问,“是不是精液留在肚子里不舒服了?”
甘云却不回答塞希诺的问题,而是询问他:“你想不想知道我在圣域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