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同学们的目光让他很难受,闲言闲语也无时无刻不在,但甘云仍然不觉得那些是欺负,比起陈耀他们堵着他推推搡搡,这些算不得什么。

        这是被欺负的都不敢说出是谁了?陈佳眼睛一眯,但已经不忍心像之前那样用严厉的语气逼问甘云,便只在心里记下这件事,询问甘云要不要回家休息会,她已经为甘云写好假条了。

        “不用了,谢谢陈老师。”甘云试着动了动自己的腿,酸软无力,恐怕一下地就会像瘫痪一样直接趴在地上,“我,我想我休息会就可以了,麻烦你了。”

        他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很想待在医务室里,陈佳的安排都到嘴边了也没说出口,最后还是心软地答应了甘云的条件。

        她还有事情要做,便只能拜托何莉照顾甘云,并让何莉有什么事随时联系她。

        陈佳离开后甘云就没那么拘束了,他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性质,使人看了他便不忍心说重话,何莉也是如此,她为甘云倒了一杯温水,温声细语地让甘云躺下好好休息。

        甘云答应了也乖乖躺下,但他把头埋在被子里,一双眼睛熬鹰似的睁着,一定要等涩得不行了才眨一下。

        这才多长时间,他就接二连三地遇到了两次灵异事件,而且还害死了人。

        莫名的恐惧和委屈包裹住他,他迷茫地不知道该看向何处,开始细数起自己的前十七年。

        在甘父甘母死后,不知从哪儿找来的亲戚将甘父创办的公司夺走,当时还是个雪娃娃的甘云什么都不懂,等他懂事后已经来不及了,公司被糟蹋得千疮百孔,即便有人帮助甘云将公司夺了回来也挽救不了。

        甘云只能将公司卖给别人,又被刻意压价,得到的份额小的可怜,将读书这段时间的开销都除去后,也就剩小几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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