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云哭了好一阵才停下来。

        墨谦鹤嘴皮子都说干了,身上的湿巾纸也用完了,这才止住了哭声。

        桃芝在甘云家也没有闲着,她在人走后,按照墨谦鹤的吩咐,将他早就准备好的符咒折好放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一个小姑娘,瘦胳膊瘦腿的,硬是凭着某种信念推开了冰箱,掀开了沙发垫,扒开了地毯,把符咒一个个地塞进最不易察觉的地方,然后又要恢复原样。

        等所有事做完,桃芝将自己整个人丢到沙发上,不顾形象半死不活地趴着,一副即将升天的模样。

        即便是在空调屋里呆着,要在短时间内做完这些事依然会汗流浃背,她并不知道甘云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所以要保证在最短的时间里完成,一沓符纸,墨谦鹤甚至忘记把它们折起来!

        桃芝折的手都要酸没了,她保证,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累过,她甚至能感觉到后背上的汗在往下流。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当初跟着墨谦鹤走的那个“无知”少女了!结合这一路来的事情,桃芝觉得自己有理由有底气怀疑墨谦鹤根本就是拿自己当廉价劳动力,根本就是什么脏活累活都是她在做!

        怪不得表面上一副仙风道骨的高岭形象,桃芝咬着手指,目露凶光,这家伙完全是奴隶别人然后风光自己吧!在家也是,从来没见他做过什么吃的,虽然自己也受不起,而且在大饭店吃饭还挺舒服的……

        不行,越想越远,桃芝叹了口气,犹记得自己上次跟师傅道歉的结果就是被毫不留情地打了小报告,然后又经历了一番魔鬼训练…可恶的清玄道长,可恶的墨谦鹤!

        就在桃芝继续伤悲怀秋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

        门明明被推开了,但好几秒都没人进来,桃芝便站了起来,用一种警惕的目光看着门口:“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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