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肚子鼓起一个六月怀胎的大小,那些触手才停止了继续往里涌动,而是彼此碰撞起来,无形的触手在穴口一进一出,将糜红的肠肉卷着外翻又塞进去,如此反复,而已经挤进去的触手则互相挤压碰撞,又将这股力反弹在肠壁里,迫使肠壁分泌出更多的腥甜肠液。

        甘云捂着肚子连声音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来,他直觉自己发出的那些声音是羞人的,牙齿咬着娇软的唇不肯松口,但还是会有声音泄露出来,导致棺材里时不时响起些娇弱的猫叫似的哼声。

        真的太多了。

        甘云泪眼婆娑,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触手在自己肚子里是怎么动的,就像一个个有意识的泥鳅要钻进最温暖潮湿的泥土里,每次翻转都能听到咕啾咕啾的被搅动的水声。

        太多了,实在是太多了!

        被挤压的窒息感已经蔓延上喉咙,可顾渐鸿还在不知满足地往里钻,带来一种全身都被触手侵犯贯穿的错觉,通畅的酸麻和瘙痒开始从菊穴深处浮现,比起甘云本人的不自知,他的身体在极其渴望地追求男人的元气。

        两股间已经淫水泛滥,摸着是一片湿滑光润,就像是刚从大海里捞出来的某种果冻状水母,无害无毒,放在手里再怎么欺负,也只会伸出自己的触角软乎乎地缠着你,让你不要再继续了。

        真乖。

        已经变成触手的顾渐鸿用根本不存在的严肃脸想着,鬼的形态是可以随自己心意变化的,但那也要控制的很好才不会扯出其他意外,比如再也变不回人形。

        果冻状的触手远比果冻坚韧,在被嫩肉挤压时,透明的触手微微变成粉色,又进化出吸盘,将是嫩红的肠肉吸成艳红色,凹凸不平的肠壁很快被吸得充血。

        “哈啊!”甘云猛地仰起头,舌头外吐地失了神,下半身更是抽搐似的开始泄出一股又一股的水花,淋淋洒洒地都喷到了新娘服上,而就在前面的肉茎也要跟着射出精液来时,无形的触手却猛地攀岩在马眼上,直接堵住了外射的精液。

        甘云哭着喊顾渐鸿放开,用手去扳那些触手,他使劲地抓着触手,可就在这时,下面却传来了维持几秒的高速抽插的声音,紧接着便是甘云拦也拦不住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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