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云自见到男尸后便心神不安,静下心来便满心都是男尸,睡着后也担忧地做起了噩梦。

        他惊得浑身冷汗,那种蚀骨的冷就像是要给他重重一击,直到被冻成冰棍的身体用锤子一一敲碎才肯罢休。

        重温噩梦,让他想起了很久之前的阴影。

        在和那一帮子亲戚对抗的过程中,他身边其实也有不少帮助他的人,只可惜…那些人都不是看他可怜大发善心,而是…见色起意。

        甘云永远无法忘记自己被灌酒的那天,衣服被强行扒下,那些人再也不掩饰的打量眼光,在白炽光下展露自己的兽欲……

        那时的他能用蠢来形容,还以为这些人是真的来帮助自己的,根本不设防,如果不是那个律师在看见他被扒光后发了疯地砸了那些人的脑袋……

        可律师也不过是人面兽心的家伙,这样伤害自己同伴的原因也不过是想把他占为自己的私有物,只是被他抓住了空隙跟路人求助,这才让他逃过一劫。

        一想到自己逃离那个律师时他阴鸷恶心的脸,反呕感立马便涌了上来,甘云控制不住自己,手忙脚乱地跑到了厕所,趴在洗脸盆边开始呕吐。

        傍晚吃的饭都吐了出来,直到喉咙开始刺痛,已经能明显看出吐出的胃酸里的血丝才堪堪停下。

        甘云面色苍白,全身脱力地滑落到地上,外面的雨还在下,厕所的窗户也没关,冷风就这样吹了进来。

        来回的折腾和湿寒入侵,甘云很快便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开始嗡嗡地发晕,眼前也开始眩晕看不太清了。

        可他实在懒得动了,喉咙处撕裂的痛似乎能牵扯其他器官跟着一起痛,他只是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整个胸膛就疼得不行,直叫人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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