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上确实没有什么损伤的痕迹,甘云眼尖,还发现中间的黑点也消失了。

        他连忙将玉佩攥在手里,发现玉佩竟然比之前更通亮了。

        “这玉佩原本是道家的法器,整个纹路的雕刻采用的是道家法阵,只要定时清理上面的秽气,平日多吸取日月精华,是可以长期使用。”

        “那上面确实有阴秽的鬼气,寻常的鬼都受不了,何况是人?送你的是人是鬼都不清楚……”

        墨谦鹤的话还没说完,甘云便生气地打断他:“秽气可能是之前染上的,不管羽哥的事,反倒是你一直在说羽哥的坏话,就算,就算你是天师也不可以!”

        “你知道我是天师?”墨谦鹤微微勾起唇角,执起甘云的手,说,“秽气是附身在玉佩上的,已经存在了二十来日,而且是无意沾染还是有意,我还是分的清的。”

        “那也有可能是之前就有的,”甘云晃着腿,用脚趾抵着墨谦鹤的腹部,一点也不好踢,硬邦邦的。

        甘云嘀咕着,怎么也不准墨谦鹤说寇羽的坏话,墨谦鹤也隐约明白了甘云如此抗拒是因为给玉佩的人很特殊,而不是甘云本人十分抗拒神鬼一说。

        他也只能绕过这个话题,和甘云说起了其他的事。

        墨谦鹤来,也不全是为了自己的私欲,甘云的特殊性让他怀疑那群邪教的目标就是甘云,毕竟至阴之躯可不好找,基本上孩童都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生,因为阴气实在太重,极有可能难产。

        即便是勉强撑下来了,也会是甘云这种结果,身体永远比常人虚弱,运动不得,轻易生病。

        在墨谦鹤的卦象中,周围只找得到的至阴之躯只有甘云一人,于情于理,他都应该来找甘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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