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这清玄道长长得风光霁月,脱了衣服也是个混不吝的主儿,一根阴茎长得又怪又丑,冲天的大,又足够翘,能轻而易举地破开肉穴肏到最里面。
墨谦鹤也没给甘云反应的时间,将整个阴茎都抹的通体发亮后就掐着肥软的屁股直接一冲到底。
“嗯啊!”甘云猛地扬起头,舌头外吐地大口大口喘着气,水液顺着舌尖像银丝不断下坠,粉嫩的脚趾也拼死抵着床单,整个人都在发抖。
陌生的快感顺着脊椎席卷而来,五官孔窍随着后穴一起被打开了个彻底,他浑浑噩噩晕晕乎乎地抓着枕头又松开,松开又抓住,连指尖都在享受这股电流似的快感。
那怎么蹭都射不出东西来的小鸡巴,竟然就这样被墨谦鹤一捅而射了!
墨谦鹤看见了被射在床单上的白精,也感受到了后穴猛地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他便知道甘云这是高潮了。
只是这么敏感,一会不会喷的直流水吧?
墨谦鹤有点担忧,便仔细观察起甘云的反应,想着自己要不要慢点,这一看,就发现自己完全会错意了。
甘云虽然在不受控制地高潮,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缠着自己,也没有想着要逃离,正舒舒服服地吸着阳气呢。
墨谦鹤无奈笑笑,知道自己这是白担心了。
他弯腰亲吻着甘云的脊背和后颈,掐着甘云的腰开始了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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